
从地下几百米·到一张宣纸
白卜旦,一九七一年生于山西。
最早,他是一个拿摄影机的人。镜头对准那些最容易被走过去的人——缠了一辈子小脚的老人,沉到地下几百米的矿工,红色圣境里的信徒,七九八里某年某月某日的某个人。
《矿工速写》被香港中文大学收藏,他的片子走过马赛、米兰、首尔、里斯本,与北京的独立影像现场。
后来,他放下摄影机,拿起毛笔。
宣纸上不再有沉重:神仙也要办证,娃娃忙着捣蛋,春天是有味道的,连一个黑十字都画得戏谑。
从苦难的旁观者,到顽皮的造物者——他把同一双眼睛,落在了纸与陶土上。
「旦旦」,
取自他名字里
最后一个字。
这不是一座有白墙和门票的美术馆,而是一个画画的人,给自己留下的地方——纸本、陶土、胶片,连同那双看过矿井与小脚的眼睛,都收在这里。
你现在翻看的,就是它的全部馆藏。
在拿起毛笔之前,
他用镜头记下那些
正在消失的人。


二〇一五年起,
他几乎只画顽皮的东西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十二个生肖,
捏成一个个拳头大的小兽。











